总编专栏:布努昂诺,贫寒岁月中的记忆(之一)-看客中国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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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编专栏:布努昂诺,贫寒岁月中的记忆(之一)

文/世界瑶族网总编辑兼站长 韦胜山 

【核心提示】面对当前时代发展的新常态,《中国东盟·看客中国网》新媒体栏目组与世界瑶族网联盟核心领导层在发展、理念、定位、思路等方面,都找到了共存共荣的契合点,形成了立足东盟,辐射海外的发展定位和发展思路。从本期起,我们陆续发布全国各地总编的专栏文章,大家见证一个时代的烙印,见证人间正道沧桑。整合媒体资源,力争把“中国东盟文化传媒新创客”这个品牌形象推向世界,彰显21世纪网络新媒体的责任与担当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一)

在我的记忆里,霜冻总是和生活的艰难紧紧连在一起。

童年家境贫寒,常为衣食发愁。秋夜里,只要一听到大雁的叫声,母亲的脸上就会浮起一层愁云。大雁嘎咕一叫,霜冻就随着到来了。

在我的印象里,母亲最听不得雁叫,寒雁一叫,她就没了睡眠,倚着床头轻轻叹息。尽管她的叹息声压得很低,但熟睡中的我还是感觉到了,母亲心事烦乱地翻着身,然后兀自坐在黑夜中,一口接着一口把烟戽抽得滋滋直响。

母亲有些于心不忍,悄悄掀开草门帘的一角,朝窗外看了看,外边黑得仍像一口古井。她缩回了身子,温和地说,再迷盹一会吧,到时辰我再叫你大哥。

嗯,大哥含糊地应着,然而摸黑下了床。不一会,院子里便响起嚓嚓的磨刀声。这时,母亲摸索着燃起油灯,从油漆斑驳的柜子里翻出一件破旧的外衣,借着微弱的光亮,一针一线地缝补着。

好静好长的“白露为霜”之夜哟,大哥嚓嚓的磨刀声总是在寅时响起,母亲昏黄的小油灯也总是伴着一声声无奈的叹息,而那过客似的雁声,总是轮番给我的梦投下一片片阴影。


诉愁的雁声消失后,我仍然蜷曲在床上。直到二觉醒来,还见母亲的小油灯依然亮着,而疲惫的母亲却靠着床头已打起了微鼾,长长的麻线仍缠绕在她手上。在她的枕边,摆着几双新做的布鞋和几项红色布帽。帽子是带有焐耳的那种,想必是大哥上山抓蛤蚧、卖山药为他的弟妹买回的。

我悄悄地从被窝里抽出一只手,抓一顶扣在头上,一种少有的激动折磨着我脆弱、敏感的神经,我第一回兴奋失眠了。

万籁俱寂的寒夜里,一缕游丝般的鸡鸣起自远处山弄中,亦逝之远处,然而母亲还是听得十分真切,她轻轻掀起窗上的草帘,一股寒光注满了屋子,那光白中泛青,像是从刀刃上发出的,自然有了某种逼人的硬度。

月亮好亮啊!我意识模糊的咕哝了一声。母亲没有理会我,她垂手立在窗前,好像在埋怨谁,又好像是自责。这么浓的霜,怎么就穿一双草鞋呢?我猛然想起梦中的磨刀声,想起踏霜进山的大哥,在这霜天霜地里,他手中挥舞的那柄柴刀,此时又不知响在哪一个山弄?

草帘垂落,屋子里复归于黑暗,艾蒿的苦香和烟气从灶膛里窜出来,在老屋里四处弥漫。那是母亲在为她的儿女准备玉米加野菜混合的午餐。此时,我小小的心里,盛满了说不清是贫寒的温馨,还是温馨的贫寒,仿佛有一簇烛焰投射在寒冬上,有一种凄凉的暖意在我的心中摇曳,并将我的身心紧紧地包裹着。

这种来自阴阳两极的气息,在我身上悄悄地融合,调和出一种平实、冲淡的品性。

我在日后漫长的26年人生军旅中,含辛而不觉其苦、啖饴犹思世道之艰,可能就来自它吧。

那条布着霜痕的家乡羊肠山道,从我的住宅弄达山弄通往二十里外的榜圩古镇(原是平治县驻地)。我在这条坎坷小道上整整走过了十五、六年的生活、求学时光。关于这条道的许多际遇和感触,大都已被岁月的积尘深深地掩埋了,唯独那银霜,至今依然留在我的记忆里。

一个人早晚踏霜而行,呼吸着芒刺般冷凝的空气,心是异常明净的。此时,天上银河一抹,七星低垂,一如贫妇的霜月纤纤瘦瘦,不知是操劳过度,还是愁绪萦怀,它没有夏月的润朗,秋月的圆融,刚走出地平线就衰老了,单薄的身影使人担心它能否走完这铺满寒霜的旅程。

霜月仿佛并不介意自己衰微的生命,它将仅有的一点光投洒在我的身上,而且丝毫没有希图报答之意。

这纤瘦、衰微的月儿,多像我那“白发望霜天”的慈母,她总是在每一个寒彻的霜晨默默地为自己的儿女弄炊,默默地把家中最好的食物装进儿女的饭囊,然后默默地把我送到村外,默默地立在霜痕斑驳的石路上,目送着我踏着那条通往古镇、通往希望所在那尘埃飞扬且坑坑洼洼的小道上……

有一天,我顶着纤瘦的霜月,走过溜滑的霜桥,踏着寒霜闪烁的尘土飞扬的小道,走向梦幻般的远方。此一去行踪飘忽,山高水远,故乡遂成了梦中的幻影;此一去所求多多,所得廖廖……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重,走得十分艰难。

这时,我望一眼苍穹的霜月,闻几声远山的寒樵,胸中便袭来一股温温的情愫。

也许我的寻觅一无所获,也许我的期冀无法捕捉,但是,我不能停下越走越沉的脚步,尽管我的身后没有鞭子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二)

在我生活过去的60多年里,经历过较长时期的贫穷,也见过他人极度贫穷的境况。

真正的乞丐是天下第一贫穷。

人们的生活,不外是食、衣、住、行。没饭吃,饿肚子,无奈去沿街乞讨,这是最穷的状态。真正的乞丐,都是老、弱、病、残,无法用劳力换取生活费用。他们,除了讨饭破碗和打狗的棍棒,没有任何财产。最可怜的是身体残疾的乞讨者,一次看到一位爬行的乞者,身下是自制的小轮木板车,两只手撑动着前行。

小时候在乡下见到的贫穷农户,是为数众多的穷人。这类穷人,有的是因为所处地域自然条件太恶劣,如山区、涝区、虫区,纵有千般智慧与力气,也难以混个温饱。有的则是因为劳力较少或较弱,一般说来,在农村一个强壮的庄稼人,养活4口人算是极限;如果人口再多,或是劳力太弱,则会显得难以糊口。

我家乡有个瘸子,干不了重活,靠在村里“会”(村上的管理机构)上跑腿,每年秋天各家齐点粮食算是工钱。他家小房低矮,老婆蓬头诟面,孩子衣衫褴褛。人穷志短,他家人常常偷拿别家自留地里的瓜菜。

解放后的农村,也还有穷人。有年我在驻军下村搞助民活动,我所去的生产队有个农户,无财极穷。他劳力弱,人口多,在生产队养牛,工分低,收入少。他家住的是一个小马架子,面积不过10平米,用柳条紮把当做房檩,进门都要哈腰低头。

冬天,他家把母猪放在屋里,人猪共室。也许是穷困所逼,他常常去帮人家打短工换口饭……生存很是艰难。真可是一穷二白!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三)

借火:我生命里最为贫寒的日子,一根火柴也弥足珍贵。那时家里常因为没有火柴而发愁。做饭时,母亲一直要等到别人家屋顶升起青烟了,才急急忙忙地捏一把干柴,到邻居家去借火。

母亲捏好一把柴火把,圪蹴在邻居家的灶台下,从灶火门里铲出一两铲火底,夹进柴里后,就忙着往自家的厨房里赶。一路上,母亲的身边青烟飘飘,通往我家的路上青烟飘飘。

回到家,母亲常常站在厨房门前,抡圆胳膊,把烟气袅袅的柴顺势在空中转腾几圈,火就像得了神助一样“砰”的一声着起来了。母亲赶忙把借来的火塞进灶火里,续上柴,再在锅里倒几马勺凉水,就开始做饭了。

劳作回来的兄姐,这时也就乘机拿上柴草,蹲在灶火边上,边续火,边搅拌玉米粥。那时的日子就是这样。在艰辛的劳动之余,母亲常常用借来的火,给我们做饭,以喂饱我们饥饿的肚皮,暖热我们家贫寒的日子。

时隔好多年,我仍然不能忘记母亲在房子里拿着干柴,抡圆胳膊等待火燃烧时的那个细节,那种无奈,清晰又深刻,一辈子难以释怀。

借盐:除了可以在端饭时防止烫手外,一个黑粗碗的碗底在贫寒时代里,另外的大用场就是借盐了。

小时候,烟尘熏黑的灶台后放着小小的盐碗露出底,就到不得不借盐的时候了。


母亲常常不去借盐。我疑心她因为常借借怕了,伤面子,所以,借盐的任务就自然落在我身上。母亲说:“到邻居韦氏家或者黄氏家借一碗底盐去。一定要借上噢——”我只得去了。我知道母亲的意思,邻居韦家或黄家肯定也不会有多少盐。如果其中一家有,会省去很多麻烦,如果两家都不多或者没有,我就得拿着个空碗在村庄转半圈,直到借到盐为止。

我跑到韦氏家厨房门口说:“韦叔,把你家的盐借一碗底。”他就瞅了一眼自家装盐的小黑瓦罐,回头给我说:“恐怕不够一碗底了,你到隔辟家看看吧。你叔我明天须到街圩去买才是,下回你再来借。”

于是,我便悄悄地退出门,跑到黄家的厨房门口问借。黄家就接过我的碗,反扣在案板上。从已没剩多少盐的盐罐里,抓出几大把食指一样大小的盐粒,再取一个粗糙的黑瓷碗,弓着腰,用劲把那些青色的盐颗擀成碎末,装进我端来的碗底里。碗底装满后,黄叔还开始往高里溜,直到溜得不能再高了,才小心翼翼地递给我说:“小山子,端平了,走路小心点,别洒出来。”我双手接过盐,弯着胳膊,把着碗边,寸着步,十二分小心地把盐端回给母亲,母亲脸上就流露出些许的笑意,开始忙着做饭了。

说实在的,一碗底盐,吃不了几顿就完了。在这几天里,母亲就想办法借点钱,给村里赶集的父老乡亲捎一二斤,回头又将盐碾细了,溜得高高的,再还回去。

还盐的事常由母亲来做,母亲也许觉得,还比借要轻松得多,多多少少还能挣回些面子吧?!那时的村庄,不借盐吃的人家几乎是没有的。常常是东家借西家,南家借北家,但大家都心存一个理:还比借更重要。

在不愁油盐酱醋甚至连吃肉都有些腻味的今天,我经常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些年借盐吃的艰难日子。尽管那时的生活是寡淡无味,但村庄里的父老乡亲,无论是借盐还是还盐,都能把生命的盐溜到顶尖的高度。


借油:母亲说:“小山子,去借一灯盏油吧。”我知道家里又没有煤油了,就端上墨水瓶做的黑不溜秋的灯盏去借油。后来我疑心,用灯盏做量词,可能是贫寒时代农民的发明专利。

我到邻居家去借油,顺便也借上火。怕把灯油撒了,一路上得用一只手小心地托着灯盏;怕风吹灭了,得用另一只手把豆大的火苗拢住,等一碎步一碎步小心地走回,放开火焰烧疼并熏黑了的手,黑黑的小房间就一下地亮起来了。

母亲就开始借着灯盏的微光纺线,嗡嗡嗡的纺车声在耳边轻轻地叫着,听起来很亲切。我爬在床上,趁机拿了自己的语文课本开始读:“电灯、电话、楼上楼下。”老师说过,到了共产主义社会,我们就不用点煤油灯了。“点灯不用油,耕地不用牛。”我摇头晃脑地念,母亲就在一旁给我说:“我的小山子要好好念书,将来才会有出息。”

念着念着,我就睡着了。母亲把我小心地抱进被窝里,就继续纺她的线。

我当时并不知母亲说的“出息”是什么样意思,只是借着灯光念念,给母亲做伴,也常常是念着念着,就把自己念睡着了。

我常常去借油,为的是让母亲来纺线,这样,一家人就在年终时,能穿上母亲用土布做的新衣服了。

那时煤油两毛多钱一斤,现在听起来便宜,那时十分金贵。除了母亲纺线织布时可以破例点灯到半夜外,其它时候是不准点灯的。吃晚饭时,有月光就借着月光吃,没有月亮就摸黑吃。连母亲半夜起来推磨,也只是往磨盘上搭粮食的时候,点一小会儿,等把粮食安顿到磨盘上,磨棍搭到腰杆上,母亲就吹灭灯盏,在黑黑的磨道里永无休止地转圈子。我知道,母亲必须在一晚上推好三四天吃的玉米粉。

我刚上初中的时候,不知从哪儿借来了《水浒传》和《西游记》,一看就舍不得放下来,吃完晚饭,碗一扔,就点上灯去看,母亲尽管心疼灯油,但看到我读书 ,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
看到半夜的时候,母亲常会关切地说:“早点睡吧小山子,第二天还要上学哩。再说,时间长了,灯盏里的油也受不了,你就在白天多挤时间看吧。”我只好吹了灯睡觉,我知道一灯盏油的不易。母亲在批评我浪费的时候也经常说:“我在灶火门里能烧出一分钱来吗?你大哥在犁沟能耕出一分钱来吗?”

八十年代后期,我村也通上了电,借油点灯的日子总算过去了,生活也改善了许多,我也从乡村的一个懵懂顽童,变成一个普通的边界军战士。

我尽管没有像母亲希望的那样有出息,但还能满足于自己的军旅生活,即使在消沉的日子,心里也会被一盏早年的油灯所照亮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(四)

记得那年我刚刚上小学期间的一个严寒的早晨,刮髓的寒风呼呼地吹。毛毛细雨纷纷扬扬,飘飘洒洒,下个不停。天灰蒙蒙的,太阳好象也怕冷似的躲藏起来了。母鸡抖动着翅膀,小鸡忙躲进母鸡的翅毛下,享受母爱的温暖。

真糟糕,偏在这个时候我发烧病倒了。妈妈急坏了,不由分说,急急忙忙抱着我,戴上竹笠,直奔公社卫生院。妈妈怕我受淋挨冻,用布衾把我包得严严实实,紧紧地抱在胸前,又掀起她的外衣把我盖住。

从家到医院有七八公里的路程。不是走田埂,就是走羊肠小道。路上跌倒几次,但不管怎样,她总是紧紧地抱着我,裹着我,好象怕我飞了似的。

一路上,我昏昏沉沉的,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睡得很香,很甜。不知不觉中,到卫生院了。我醒过来一看妈妈嘴唇发紫,浑身发抖。妈妈的衣服湿透成个泥人,然而我却一点也没淋着。原来妈妈摘下竹笠罩住我。

当时我虽小,但我觉得妈妈的胸膛是我高枕无忧的席梦思,妈妈的外衣是我温暖的棉被,妈妈的竹笠是我遮风挡雨的小屋。在数九寒冬里,我在妈妈怀里饱尝母爱的温暖,享尽了母爱的幸福。

在我的心目中,世上最最可亲可敬的人是母亲,最最温馨无私的深情是母爱。

啊,母爱无疆!母亲伟大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(五)

深秋来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,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,但是却让我很温暖,依旧是很磁性的声音,我仿佛还能记得在冬天的某个夜晚(约1974年11月),她陪着我一起在田间做工,一起挨冻,我很傻的问了一句“为什么你愿意陪伴我在田野里干着活呢?”

我的声音一贯压的很低,因为已经深夜了。她说“我想和你多待会多说几句话,仅此而已”。这一句话让我感动了很久很久,而且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我就会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,天气虽然很冷,可心里却很暖。即便是过了这么几十年,我的心底始终会收藏着那份感动还有那份温暖,这无关爱情,我只是很高兴,很多时候无聊的听着那些心跳的音符,我会不自觉的想起一些人,也想起一些事。

有一种人即便很长时间不联系,我也依旧会深深地记得她说话时的表情,还有她的微笑,能让我闻到一种阳光的味道。我会在很长时间的沉寂过后,突然间打电话给她。只是很想听听她的声音,仅此而巳。过往的事总是比浮云走的更快,带有樟脑香气的回忆,让我又爱又恨。

有时候我会突然泪花闪闪,就因为太想念一个人,很多时候我很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。不过我自己很清楚,只是因为真性情而已。

有时候真的想去看看曾经对我好的那些女孩们,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,但是慎重想想,她们会不会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,因为在她们的生命中又出现了另一个男孩。

我不应该这样很自私的去打扰她们的生活,不过在我的心里我很清楚,有一个人即便是很忙,只要我一个信息过去,她总会很及时的回电话给我,我很庆幸,我的生命中还能有几个这样真正在乎我的少小童年的女孩子?

人应该满足,尽管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生活轨道不同,但是有一点是相通的,那便是属于我们每个人的年少纯真的“爱”。我们爱的方式可能不同,但是即便是这样,被爱的幸福有些人永远体会不到。我说的“爱”不仅仅是‘爱情’,而是一种众生大爱或是陌生人的奉献爱心。我不仅要爱自己,更要去爱别人,只有爱人爱己,才能拓宽自己生命的宽度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(六)

一切都太匆匆,还没来得及感知秋韵,冬就给我踢了一个屁股墩,提醒我:窗外已是一片枯黄景,满目萧条在呻吟。就这样半蹲着,看着这些淡紫,金黄,独自在寒风沙尘中绽放,摇曳。它们淡然面对这刺骨冰冷的季节,将苦寒与惆怅以花池为纸,书写成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诗行,一行淡紫浪漫,一行金黄硕果。

我捧一朵在掌心,心里好像顷刻注入了清新与阳光,心底那份沉郁瞬间被涂抹成了淡雅的诗韵。

时光匆匆,人生苦短。菊花能淡然的将苦寒与惆怅书写成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诗行,我何不也修一颗如菊般淡然的心,将它放在自己喜爱的文字里,在文字的山水里徜徉,流连,将平淡或愁苦的日子书写成属于自己的良辰。

我喜欢文字,正如朋友说的那样:我热爱文字,是因为它能承载我的灵魂。在每一个清晨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每一个闲暇的时段,打开心扉,诉诸于它,生活的喜怒哀乐,情感的起起伏伏,人生的得失感悟,都将以文字的形式表述出来。

文字,包容着我,陪伴着我,走过一段时光流影,即使稚嫩,浅显,清冷,孤傲,甚至不入流,依然喜欢。

喜欢徜徉其中,造一座安放心灵的宫殿,赏春花秋月,享夏风冬雪,留四季风光,任时光轮回,而不必追问今夕是何年!

世间烦恼,人生对错,说不清,道不明,理还乱。惟愿修一颗如菊般淡然的心,放在文字里,留一册属于自己的平淡诗书,算是无价之宝的精神食粮,算是人生的丰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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